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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说吧!说吧!快别绕弯子了!元芳洗耳恭听呢!”元芳两只眼睛亮晶晶的,似乎对真相充满了浓厚的兴趣。毕竟这事情关于着他的过去,自然是极其想知道的。
“首先先说魔种,魔种是源自于遥远的日之塔。也就是在比北夷更遥远的,寒川之地上。那才是魔种最最原始开始的地方。而混血魔种,则是魔种与人类结合而产生的后代。有的混血魔种,一辈子和普通人一样,只是外貌略微奇特些。有些珍稀的混血魔种,最终会获得魔种之力,变得像魔种那样暴虐无常。”
狄仁杰说到这,抬眸看了元芳一眼。很显然,以前的元芳在狄仁杰看来,就是一个普通的混血魔种少年。而现在元芳显然不是,他已经变成了获得魔种之力的磨血少年。
“所以,大人的意思是,元芳和族人是从日之塔来到长安的吗?”元芳皱了皱眉,觉得有些疑惑。这日之塔,距离长安可不是一般的远。需要途径北夷,经过西域,都护府,越过长城,最终才能到达长安。
这一路上有太多的城镇可以逗留,可以容身,为什么会最终到长安呢?
“是,可以说,你们是来自日之塔。”狄仁杰说到这顿了顿,似乎接下来要说的才是更重要的事情。
“关于你和你们的族人,并不是自愿迁居到长安的。是你们父母那一辈,被远在都护府的将军,从西域一路押解过来的。当时日之塔有着神明的守卫者,魔种都被关押在日之塔内。只有少量的魔种流浪躲藏在外面。后来与人类和谐的生活在一起。而魔种与人类繁衍生出来的混血魔种,因为长相奇特,经常会被猎人抓捕,作为珍奇异兽献给各国的帝王,作为有趣的玩物。”
狄仁杰面色变得凝重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当年云梦泽的君威正盛,威名远播。许多人慕名河洛君主的天威,就纷纷进贡。都护府的王臣,则想尽千方百计,抓捕了两百个混血魔种人。这些混血魔种人,都在都护府经历过严刑拷打,确定都是普通的混血魔种,是毫无威胁的。于是王臣们,就将这些混血魔种,一个个编号好,装入了巨大的囚车。一路运送至了长安。”
“当年囚车到达长安时,正好于河洛君主的寿诞,距离小半年。那些王臣就改变了主意,决意将这些混血魔种,先圈养起来,等到君主寿诞时,再当做生辰礼物进贡。在那段时间里,那些混血魔种每天在管制下做着奴役,直到半年后。君王生辰了,都护府的王臣就将这些混血魔种进贡给了君王。”
狄仁杰说到这的时候,眉头锁的更紧了,面色也更加灰暗。
“君王起先看到这些混血魔种,只觉得新奇有趣。毕竟从没见过有人会长的像老鼠,有的人长得像狐狸和狼,还有长得像狗的。君王高兴的大大赏赐了都护府的王臣。可是好景不长,君王后来看腻了混血魔种后,就将混血魔种的人类像牲畜一样,圈养在皇家的猎场内,时常以猎杀为乐。渐渐的,随着君王的猎杀,魔种就已经越来越少了。君王就下令,令混血魔种之间进行婚配产子。”
“可这样的光景不过几年,君王就觉得没了意思。决意将剩下还活着的混血魔种,当做垃圾一样处理掉。处理的方式很简单,就是统统杀掉。可怜当时的混血魔种人类,日日哭求,君王都不为所动。再后来,可能是混血魔种的可怜处境,打动了宫里的宫人,令人怜悯。就有宫人,将那些生下来年龄尚小的混血魔种,偷偷送出了宫。送给了贫穷人家抚养。”
“可是长安的人们,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混血魔种,自然是没人敢养的。后来宫人们,只能将混血魔种们,扔在了荒庙中,任其自生自灭。好在混血魔种的小孩,比人类的小孩要强状的多,那些小孩子,竟然都慢慢的活了下来。”
狄仁杰说完以后,目光略带愁绪的看向了元芳。